第(3/3)页 张砚归顺过一口气,便抬手将燕庭月的手臂轻轻推开,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:“把药碗给我,我自己喝。” 燕庭月也没多话,径直将还冒着热气的黑瓷药碗递到他手心。 张砚归捏着碗沿,仰头便要一饮而尽。 谁知那药汁刚入喉,一股极冲的苦涩便瞬间漫开,从舌尖麻到舌根,不知道是不是老军医存心赌气,这药比昨日药浴时闻着的味道浓烈了何止十倍。 他忍不住狠狠蹙起眉,喉结滚动了两下,那口药竟卡在喉咙里,险些就要原封不动地吐回碗里。 “啧。”燕庭月眼疾手快,见他作势要呕,当即伸手捂住他的嘴,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,“咽下去,不然我亲自喂你。” 张砚归被迫扬起头,鼻腔里满是药香混着她身上淡淡的草木气息。 他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唇边划过她的掌心,张砚归竟鬼使神差地微微仰头,下意识地往前迎了迎。 直到那口药终于艰难地咽下去,喉咙里还残留着挥之不去的涩意,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做了什么,耳根腾地一下就热了,连忙低下头,目光落在药碗里晃荡的药汁上,不敢再看她。 燕庭月见他捧着碗迟迟没有动作,眉峰又蹙了起来,语气染上几分不耐:“我数三个数,你要是再不喝,就别怪我用特殊手段了。” “一——” 她话音刚落,张砚归的耳根又热了几分。 其实这药也没有那么难以下咽,只是…… 他悄悄抬眼,目光落在她一张一合的唇瓣上,心里竟莫名升起一丝期待,这个所谓的“特殊手段”,到底会是什么呢? 第(3/3)页